崔娥的手抖了一下,“百十贯?”
赵平安比划着木条子,道:“这还算便宜的,江州城的好宅子,都几百贯。只是一般人住不得,愈制。等有了功名,再说。”
“平安要去考功名?”崔娥一时紧张了起来,“可是……”
赵平安便笑,“我考哪门子功名?那些酸儒写的诗,我是一句都不会。不过在县衙,还有个四品县令在。我若是干得好,也能让他当个介引。”
“可大唐不考功名,便就只能上战场建功。”
“也不完全是这般……”赵平安也停了下来,坐在崔娥的面前,伸手摸着她的脸,安慰道:“放心吧,我是不会轻易上战场的。没有官身便就没有官身嘛,不过就是宅子住小些,丫鬟侍婢人少些。但能让你衣食无忧,让孩儿往后能有个好前程,也值了!”
“还要买丫鬟侍婢?”崔娥吓了一跳,眼睛都睁圆了,手里连连摆了起来,“不行不行,像我这腌臜模样,怎能让别人伺候?”
“谁说你腌臜!”赵平安啐了一口,“我娘子洗洗干净,怕是宫里的贵妃都不遑多让!”
“尽贫嘴!”
赵平安嘿嘿嘿地笑,“不信?走,我与你洗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