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霍县丞留下的鱼符。
这什么破玩意儿,一点鸟用都没有!
“四哥!”
孙四也是一脸无奈,听赵平安喊他,便摇了过来。赵平安道:“还请四哥替我看好人,莫要让他们再出岔子。我这去去就回!”
孙四一脸了然,“又去找诸娘子啊!?”
赵平安摊手,不然呢!
诸碟昨日回的怀恩坊,今日便闭门谢客。只是赵平安求见,才又让人带了进去。带路的小厮也挺好奇,这不刚走还没一会儿么,怎又回来了?看这郎君眼神,也是一脸晦气,怕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于是小心翼翼,好生招待。
诸碟在院内荡秋千,见了赵平安,便不由笑了起来。
“赵三郎君好兴致,莫非是未能听到怀恩坊的曲,不舍得离开?”
“诸娘子就不要说笑了。”赵平安没空扯淡,便将码头上的事说了出来。诸碟却不置可否,只问,“原本我还以为是为了往江州运粮之事,可我记得在船上时也早与你说了,太平仓的粮食是不能倒卖的,那是诛族的死罪。没想到,却是郎君遇到了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