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惊险时,船艏都已然快要触礁,橹手们使劲吃奶的力气极力规避,才未能酿成船毁人亡的后果。
好在一路上有惊无险,船行十四日,海面突然开阔,海岸线向里延伸,一时望不到头。赵平安站在船头眼见海水变黄,便回头看向了后楼。周友德正遮眉眺望,脸上似乎有些欣喜。
他从楼上下来,“三郎君,该是到了长江口了!”
赵平安心说这么快?却听两弦船工伙计们忽然发出了欢呼的声音。舱内营州水师的军士们听到呼喊,也一同涌了出来。大家挤在船舷,却见航道向内延伸,远处群山矗立。
“是长江吗?”
“大约便是!”
船工们兴奋道:“你们瞧这海水,这海面。若不是长江入海,何以此等壮观?”
“这江口有多宽?”
“总有个百八十里吧!我在尾楼都看不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