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听说贼军骑兵迫近,众人不敢再生火堆。只能挤做一堆,抱团取暖。淮北的三月,夜里也是冷得让人牙齿打颤。但玄甲军众人也仍旧一人匀了一件衣衫,为诸碟搭了个稍暖的窝。
王盘守在那窝边,用手肘捅赵平安的胳膊。
赵平安转过头,却见这货一双眼睛贼亮。
王盘道:“不是兄长疑心,只是你这几日确实奇奇怪怪!”
赵平安笑笑,没有答话,只道:“夫子教你读书时,你便终日偷懒。”
“夫子也没教甚海流、行船。”
“教了,只是你不曾认真。”
“……”王盘气结,“那夫子也教了操炮!?”
赵平安摇摇头,“倒是没有,只是霍县丞写了条程。”
“哎!”王盘叹了口气,转过身面对着诸碟睡着的方向,“愈发跟不上你了……”
接下来几日,众人便隐匿在人迹罕至的山林中,吃生米度日。孙四每日派出巡哨监视运河边的动静,只待稍有空隙,众人便拔营北进,只是仍不出山。必要时也夜行晓宿,躲过官道上越来越多的河北叛军大队。直到第七日,孙四才亲自去查探军情,回来时,脸色已好了许多。
“空了!只少量辎重,人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