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离席而去。刘捕头在身后嘲讽,“怎地平安也识音律?”
“弹棉花罢了。”赵平安走上去接了把琵琶,用弹吉他的手法拨了个吉他三和弦。那音色有些古怪,听上去短促又觉得异域。
“来,跟我唱。”
赵平安放慢了手速,张口吟唱:“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他是无处发泄,又觉得不发泄毋宁死。趁着酒劲上头,便放开手脚造次。
两个乐伎见他沉浸其中,模样神色又陶醉,又好笑。一时不知该正经,还是该赔笑,坐那愈发局促。
赵平安见她们不应和,于是挥了挥手,“来,唱!”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雅间里顿时噪音不断。
霍县丞站在门侧叹了口气,转身推开了隔壁的房门。
屋内灯光昏暗,只一张木桌前,坐着一个身着锦袍的年轻人。
“家主!”霍县丞行了个礼。
那二十六七岁的年轻人点了点头,筛了一杯水递了过来,“辛苦了,成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