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打紧,我喝多了也胡言乱语。”林鳞游说着站起身来。
他刚一起身,王三刀他们就紧张地盯着他看。
林鳞游扶着桌,一副浑然大醉的模样,从喉咙深处打出一个酒嗝,抚抚胸口:“失陪一会,我去解手。”
“大人请便。”
林鳞游前脚刚走,王得禄就沉声数落起王三刀:“你干什么!?”
“嘿嘿,师父,喝多了点……”
“马的!喝了几两猫尿就不知自己斤两了!现在如何是好?”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待会再多灌他几杯,架到船上一并杀了!”
“……”王得禄,“只能这样了!蒙汗药身上可带?”
几人喝着酒,各怀心事并鬼胎,然而等了半天,却始终不见林鳞游回来。
“怎么回事?”
“莫非这家伙是个驴粪蛋,表面光,吓跑了?”
“哼!看他人五人六的样子,还道有多厉害呢!”
“只怕是去喊人了。”王得禄多少要老成一些,吩咐左右两个水手:“你们赶紧去找一找,尽快回来!”
两个水手去酒楼茅房和周遭找了一圈,回来都摇头:“没见着人。”
“只怕是真个去喊人了。”王得禄沉吟,“就算今天不找,早晚也得找人来逮我们!王三刀,都是你这张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