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哦,那这儿的黄酒,想必大人不常喝,这可是好酒,大人一定多喝几杯。”
“是,好酒,不错。”林鳞游又是一杯下肚。
王三刀也喝得有点多了,嘴里也无遮拦起来:“南京我也常去。”
“哦,是送客人?”
“不是,杀人。”王三刀笑得很阴险。
“哦?”
“就在半个月前,南京教坊司那案子,想必大人也有耳闻。”
“略有耳闻,那归衙门管。”
“我干的!嘿嘿。”
擦!得来全不费工夫啊!难不成自己苦苦追查的“教坊司”真凶,就在眼前?
“为什么?”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王三刀说,“至于为什么,干咱这行的,从来不问,只问时间地点人物。”
“看得出来你很专业,不过你跟我说这么多,就不怕我抓了你?”
王得禄眼看王三刀越说越离谱,赶紧打圆场:“大人,不好意思,我这徒弟喝多了,这家伙,一喝多就胡言乱语,大人切莫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