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员外后院都能被闯进去杀人。
他那,就更不用说了。
在场的人是担心,可谁也没有他心中焦急。
见还是没人开口,他无奈再次问道,“那些闯入周员外后院的百姓,不知知县大人如何处理?”
要是能杀一儆百,震慑震慑心怀不轨的人,于他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知县放在热茶,拢了拢滑落的大氅,“暂时下狱,等开春再开堂审理。”
王掌柜刚落回肚子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这!
这算个什么处理办法?
周员外家可是死了好几个人!
知县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揭过,把那些死去的人置于何地!
周员外默不作声,好似昨晚家里死人的不是他一样。
其余人心底的不安越来越重,知县这是什么意思?
他们的意思不说和王掌柜一模一样,也八九不离十。
城西平民百姓堂而皇之闯入家宅庭院,杀人夺物。
就该杀人偿命,以命抵命!
顺便可以震慑一下那些宵小,暂时还清河镇安宁。
“周员外家死的都是投入贱籍的人,没有良民。”
知县简单一句话便定了此事性质。
“良民杀贱籍,观事件严重程度,可不归入死判一列。”
众人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这死判不死判的,不都是知县张嘴一句话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