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离开,衙差朝地上啐了一口,“大冷天的,真是晦气!”
县衙后堂内温暖如春。
“都听见了吧。”
坐在首位的知县捧着热茶,一脸惬意,浑然没有一丝焦头烂额的样子。
分坐两旁的富户乡绅面面相觑。
这跟今天知县把他们聚集在这里有什么关系?
每年过冬,都要冻死不少人。
这再正常不过了。
知县见他们不以为然,一脸淡定地又抛出一个震翻他们的消息。
“昨晚周员外的后院,被几个城西的百姓摸进去,杀了好几个丫鬟小厮,也抢了不少的东西,粮食,棉被,柴火都有,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
说到不值钱,知县表情玩味,扫过众人惊疑不定的面容。
不知是在说,为了抢些不值钱的东西杀人。
还是在说,相较于周员外,那几个城西百姓不值钱。
这,这城西的穷鬼,真是无法无天了!
竟敢闯入城东行凶杀人!
有人眼珠子一转,张口便说,“大人,您得想办法治治城西那些胆大包天的穷鬼,不然要是哪天摸到您的后院,到时候可怎么办啊?”
知县微垂的眉眼闪过一丝嘲讽,祸水东引这一招用得倒是不错。
抬眼瞬间恢复刚才严肃面容,“我府衙内衙差众多,夜间兵器不离手,王掌柜的有心了,倒是不用担心本县。”
王记绸缎庄的掌柜嘴角一抽,他是担心他自己。
因为生意的原因,店内养的都是些身娇肉嫩的绣娘,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
不比周员外家里养着家丁护院,更不用和县衙里带刀的衙差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