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脸色变了变,压低了嗓子。
“夫人是个行家。这几样东西,柜面上可没有。不过……”
他搓了搓手指头,一脸奸商相。
“京城里有些走江湖的游商,手里常有好货。正好,我这儿认识个叫‘小武’的兄弟,刚从西南深山老林里钻出来,手里头全是硬货。就是这价钱嘛……”
沈疏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神色淡淡。
“钱不是问题。只要东西对,你要多少,我给多少。”
“得嘞!夫人爽快!”
掌柜乐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把沈疏竹请进后堂雅间,自己屁颠屁颠地跑去后门叫人。
没多会儿,门开了。
进来一人,一身靛蓝色的粗布短打,头上戴着个破斗笠,帽檐压得极低,只能看见线条利落的下巴。
背上背着个鼓鼓囊囊的褡裢,浑身上下透着股土腥味和药草味。
“夫人,这就是小武。”掌柜点头哈腰地介绍。
那“小武”抬手扶了扶斗笠,露出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视线在沈疏竹脸上一扫而过,随即抱拳,嗓音沙哑粗粝,像是吞了把沙子。
“见过夫人。”
沈疏竹放下茶盏,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身上。
这就是乔装后的巧儿。
这易容术,确实有点东西。
“听说你手里有好货?七星月见草、百年血茯苓、雪山虫草王,有吗?”
全是千金难求的救命药,也是能杀人于无形的催命符。
“小武”没废话,把背上的褡裢往椅子上一扔。
动作利索,带着股江湖气。
“夫人识货。这些玩意儿,都是我在阎王爷手里抢回来的。”
他一边说,一边从褡裢里掏出几个盒子。
第一个檀木盒打开,里面躺着两株泛着银光的草药,七片叶子像是七颗星星。
“七星月见草,生在极阴之地,子时采摘。这两株,品相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