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竹指尖在金钗冰凉的边缘划过,抬眼看他。
“二叔,这太贵重了。太夫人的遗物,我不能收。”
“能收!”
谢渊上前一步,语气斩钉截铁。
“我娘要是还在,肯定也喜欢嫂嫂。我挑了很久,只有这些才配得上你。”
话一出口,他才惊觉失言。
最后半句声音骤低,带着特有的执拗。
“嫂嫂值得最好的。”
这话越界了。
早已超出了小叔子对寡嫂的关照。
沈疏竹心头微动。
她看着谢渊紧抿的唇线,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滚烫爱意。
既然火已经烧起来了,不如再添把柴。
啪。
她合上锦盒,没收起来,反而递回谢渊面前。
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眼波流转,带出几分平日里绝无仅有的娇嗔。
“二叔心意,芸娘感激。只是这钗子虽美,我一个人不知怎么戴。既然二叔觉得适合我……”
她顿了顿,声音放软,像钩子一样往人心里钻。
“不如劳烦二叔,帮我戴上看看?”
谢渊整个人僵在原地。
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
帮她戴?
亲手把母亲的遗物,插进嫂嫂的发间?
这念头疯狂撞击着他的理智,带来一种近乎灭顶的背德感和战栗。
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那股红晕从耳根一路烧到了脖颈。
“嫂、嫂嫂……”
他嗓子哑得像吞了把沙砾,手伸到一半又顿住,指尖都在抖。
沈疏竹就那么含笑看着他。
甚至微微偏头,把侧脸露给他,露出一截白腻修长的脖颈。
这无声的邀请,简直是要命的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