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一纸诉状告到官府,官府非但不帮妇人做主,反而认为她冒名顶替,结果不幸被当场杖毙。”
朱允熥深吸一口气,冷笑着问道:“费侍郎,你可知道此事?”
户部侍郎费怡,顿时汗出如浆,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来。
朱允熥又看向刑部的官员们,问道:“县衙当场打死了人,你们可知道此事?”
刑部的官员们面面相觑,一个个哑口无言。
朱元璋拍案而起,愤怒道:“没有咱的御笔亲批,谁敢动用私刑杀伤人命!这是杀人灭口啊!”
“两年了!咱这个皇帝都不知道有此事!你们还想瞒咱多久?”
刑部的官员呼啦啦跪在地上,吓得魂飞魄散,户部的官员也都惶恐请罪,暗中推卸责任。
朱允熥继续围绕着官田讲故事。
故事中有人用官田做幌子,暗中侵占百姓的良田;有人指使府中下人,偷卖官田的粮食;还有人利用职权,收受贿赂,为寺庙牟取田地。
一件件故事讲出来,都是铁一般的事实,但朱允熥偏偏不指名道姓,点出幕后真凶。
满朝文武的气焰被硬生生压了下去,大殿之中,呼啦啦跪下九成。
一众皇亲国戚们,看都不敢看朱允熥,人人自危。
李善长的嘴角,不自然的颤了一下,至于那位户部侍郎费怡,从朱允熥的第一个故事说完,就跪在了地上,一直没起来过,双腿都跪肿了……
大殿内光线充足,阳光丝丝缕缕透过雕花的宫门,照射在文武百官的身上。
然而,所有人都觉得彻骨生寒,冷气似乎正钻进他们的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