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善长和户部侍郎费怡,看着朱允熥的所作所为,都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葫芦里究竟装了什么药。
一众皇孙们见朱允熥仗着朱元璋的宠爱有恃无恐,更是对他心生不满。
不用猜也知道,此时朱允熥的威望值,正在以直线速度下降。
朱允熥走上御阶,用力在栏杆上一拍,忽然扬起了嘴角,抑扬顿挫的说道:“我最近打听到了许多故事。今日大朝会来了这么多人,我要让大家品评一番。”
有位皇亲国戚,呵斥道:“胡闹!你把这里当成了什么地方!你还想在这里说书吗!”
朱元璋释放出威压,冷冷道:“在咱这里,还轮不到你多嘴!让你听,你就听,哪那么多屁话!”
那位皇亲国戚立即闭嘴,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朱允熥嘿嘿笑着继续道:“我接下来说的故事,对有些人来说,比屁都臭。”
“当我说书的时候,你们有屁可以放,话就不要多说了。”
听到朱允熥如此放肆的话,满朝文武和一众皇亲国戚的脸都黑了。
他们哪一个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朱允熥小小年纪,敢仗着皇帝的袒护,敢这么羞辱他们,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李善长的脸,更是拉的比驴脸都长。
朱允熥迅速进入正题,正色说道:“两年前,应天城来了一名蓬头垢面的妇人,此人家中原有百亩良田,生活还算富裕。”
“只可惜,丈夫去世的早,膝下既无子女,又没有族人可以依靠。”
“某一日,妇人被强盗劫走,等她脱离险境,发现良田已经成为官田,家中房屋和钱财也被人占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