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片里贵爷一行人正沿着山脚往上行走,一行人大大咧咧地,毫不掩饰踪迹,好像昨天的阴霾已经散去。
周锐小声地嘀咕着:“一、二、三,一共五个。”
周锐的目光扫过憨熊然后又瞬间挪了回去。憨熊背后背着个军绿色的大背包,那是张石头的。
他们几个的背包都是在林场捣腾的,颜色款式都一模一样,不会有错。
周锐又把望远镜朝向了另外一边,另外一边还是没有人影。
周锐脑子急转,他想着,要不要把这伙人给留下。
要知道,按照劫匪的行进路线,这五个人大概不到一小时就会从他头顶的山脊上经过。
是留下他们,放过另一方的诱饵,还是等两方人汇合后一网打尽。
咕噜咕噜,周锐猛地灌了口老酒,一股白雾从口里呼出。
又过了二十来分钟,那五个人走到了半山腰,忽然又改变了路线,开始斜着向下行走。
周锐把酒瓶子往旁边一扔,把毛瑟98k拿了起来。枪身上已经有了薄薄的一层积雪,周锐掏出一块皮子默默地擦拭。
也许不用选择了,这些人走路没个定性,说不定在拐个弯,就会碰到山脚的大师兄和二师兄也说不定。
周锐这会没法子给两人预警,就连把大白给招呼下来都不行,动静太大,能够容易让人察觉。
五六分钟后,周锐抬起枪管,枪管上的瞄准镜比望远镜更加清晰。
周锐举着枪,寻找着第一枪的第一个目标。
这人要对整个队伍有很大的帮助,而不是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