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周锐一行人还在不停赶路,坚持着一定要赶到山脚下去。
“锐娃,我们要不要把脚印清理一下。”
快到山脚的时候,王臻停了下来,望着来时的道路,三人踩过的脚印极深。
周锐看了看天上飘着的小雪花,估算着现在的时间,到明早能不能把他们的脚印给盖住。
要知道他们是从两条路中间穿插过来的,两帮劫匪要汇合,就总有一方会经过他们走过的地方。
“二师兄,你和大师兄先走,我去砍根树枝过来,待会拴屁股后头拖着走就行了。”
周锐没准备弄多复杂,只要树枝扫过脚印,在经过一夜的积雪,他就不相信那帮没有猎犬的劫匪能看出来。
一夜过去,周锐起了个大早,跟顾少峰和王臻两人招呼了一声,什么补给都没带,背上98k,带着望远镜和大白就上了山。
这个地方太低,他想找个高点的地方,最好视野广阔,能掌控全场。
等到天光微亮的时候,周锐已经抱臂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拎着酒瓶子,小口小口的抿着。
这个地方风太大了,周锐感觉要是不喝一点,坐在这里真有些顶不住。
看了看天色,周锐肩膀一振,大白从山上飞起,滑翔了一阵后,忽然往上拔高。
周锐等大白飞上半空,周锐举起手中的望远镜,缓缓地扫过雪原,雪原上没有动静,连只小动物都没看到。
雪花照样在下,很快就在周锐的头顶和肩头集满了雪白。
一个多小时后,周锐再次拿起望远镜,沿着山脚的一侧,终于有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