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此去衡州,要经过江西地面,都是清军所据。路上若是有人盘查,从阁下身上搜出书信凭证来,那非但你二人要受苦,还坏了朝廷大事。”毛渊明说着,脸上露出了严肃的神色,“因此,决不能带任何书信凭证,只能凭阁下一张口。”
“这倒也是。”许缵曾微微点了点头,又说道,“那吴三桂若是不信……”
“我们请阁下去,就是因为阁下与他是旧识,不至于引起他的怀疑。我们劝他称帝,请他出兵南昌,这些都是牵扯到他身家性命的大事,他自然不会相信一个不熟悉的人的话。”
“我明白了。”许缵曾轻轻叹了一口气,“在下既然重投大明,于个人名利自然是置之度外的,若是此行果真能结好吴三桂,与他联手抗清,倒也不枉我与殷神父一行。”
“哈哈,许弟兄,不必担忧。”殷铎泽倒是笑了,“千难万难的事情,交托给神不好吗?我们在地上,行的是神的道,不必为明日之事担忧。”
“是啊……”许缵曾长出了一口气,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