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榻上,少女眼中含泪,又羞又惊恐。
“我不,我不脱衣服。”
“那奴婢替你脱。”抱琴冷漠走上前去,蹲下身便要解沈菀的衣裳。
沈柠在门外听到这番对话,只觉呼吸一滞,怒火直冲心头。
前世便是这个容大夫,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哄得沈菀倾心于他。
那时候沈菀不顾兄长与她的反对,偷偷与那容大夫私奔。
这也成为沈家与淮南王府退婚的导火索之一。
那容大夫不仅破了沈菀的身子,更将她骗到江南,后来沈菀怀上身孕后,更将她抛弃。
兄长沈宴让人在江南寻回沈菀时,她腹中胎儿已经流掉。
还说那容大夫早就有了妻室,家中有一儿一女。
自那以后沈菀性情大变,又被丫鬟哄骗,终日与燕京那些纨绔厮混在一起,最终染上花柳病。
在她大婚当日,沈菀更被那群人凌辱致死。
沈柠永远忘不了,找到沈菀的那一夜,沈菀被人光溜溜的扔在大街上,整个身子发青。
周围指指点点的声音不绝于耳。
“这娘们可真骚,还是大家闺秀呢。”
“什么大家闺秀,分明是残花败柳,不知被多少人玩过了。”
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沈柠只觉得胸口火烧般难受。
身旁的白芷不可置信低声道:“小姐,这容大夫看病为何要脱三小姐衣裳?奴婢从未听说如此看诊的。”
沈柠面若寒霜,紧紧咬着牙带着白芷冲进厢房。
一进厢房,便见丫鬟抱琴正粗鲁的脱沈菀衣裳。
旁边那容貌俊美的容大夫目光灼灼地盯着沈菀。
他喉结微微滚动,还对着沈菀吞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