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裹着厚厚的衣裳推门而入,一张小脸冻得通红。
“小姐,如今倒春寒,炭火早已用完了。”
“三小姐的梧桐苑同我们昭华院一样,都没多少炭火,三小姐如今还在病中,不知那边如何了。”
沈柠这才想起来,自她重生归来后还未见过妹妹沈菀。
以及,那个终日流连赌场的二哥沈枫。
“白芷,你去替我打热水来,我要洗漱去三妹妹那儿。”
“是。”白芷连忙转身出去备热水。
不多时,热水端来了。
沈柠将冻僵的双手浸入水中时,才觉自己终于活了过来。
二太太如今执掌沈家,各院用度全凭她一人做主。
父亲常年征战在外,七八年未回来一次,赏赐与俸禄却悉数交予沈家,反倒将二房三房养得锦衣玉食。
沈柠洗漱完毕,从衣柜中取出一件绯红色大氅披上,带着白芷往沈菀所住的梧桐苑走去。
梧桐苑与昭华苑一样,都是沈家最偏僻的院落。
才踏入院门,便听见厢房内传来少女带着哭腔的哀求。
“容大夫,别……我不想。”
“不要……”
接着是一道男子低沉的诱哄声。
“沈三姑娘,若不检查患处,我如何为你诊治?”
“来,听话,将衣裳褪下,容我仔细瞧瞧,才好判断病情。否则日后你嫁入淮南王府,若因不能生育被世子休弃岂不遗憾?”
“不过你也莫怕,我是大夫医者仁心,姑娘不必这般害羞。”
还有沈菀的贴身丫鬟抱琴在一旁帮腔。
“姑娘,容大夫行医多年最擅妇科。您还是褪下褥裤,让大夫仔细瞧瞧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