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戴着“呼吸器”。
现在国内还没有呼吸机、监护仪等现代医疗设备。
所谓的呼吸机也不过是人工手捏皮囊供应氧气。
紧急情况下还直接采用口对口人工呼吸。
现在就有一个护士在病床旁匀速捏动着“呼吸机”。
现场所有的医生都面露悲戚和无奈。
“曾主任,有办法吗?”
“哎,除非换个肝,但是换肝手术就连国外都刚实现了动物实验,而且术后排斥反应很大,没多久就没了。”
“试试转院到京城协和或者沪上去吧,沪上的吴老是国内顶尖的肝脏专家,或许他有办法。”
“凌老,您呢?中医能不能治疗?”
“我也没有思路,现在病人仅靠着自身意志在维持着生机。”
“张老,有思路吗?”
......
易中鼎三人到了之后,就看到一个个专家愁眉苦脸的模样。
相互间对视上都是无奈又无助地摇头叹气。
病房的气氛愈渐低沉。
按捏呼吸气囊的护士都不自觉地放缓了呼吸,屏气凝神地做自己的事儿。
生怕弄出点动静来惊扰了这些大名鼎鼎的专家。
“干妈。”
白玉漱听着这些医疗专家一个个都下了“生死令”,眼眶的泪水便再也忍不住了。
她甩开易中鼎的手,径直往病床前扑通一声跪下。
膝盖与地面接触瞬间“咚”的一声。
打破了病房死寂般的沉默。
“干妈,我是玉漱啊,我来了,我回来了。”
白玉漱跪在病榻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伸手想抓住干妈的手。
但看着上面针孔密布和输液的针头,她又不敢去触碰。
白玉漱看着眼前这个消瘦得已经只剩皮包骨的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