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漱连连摇头。
“司令没来,军区事务繁忙,他走不开,我护送着樊行长下来的。”
许康健摇摇头解释道。
白玉漱闻言没有再说话,而是眼神哀求地看向了易中鼎。
“放心吧,有我在,我们先去看看情况,只要有一线希望,樊阿姨就不会有事。”
易中鼎看懂了她的眼神,肯定地说道。
许康健侧头看了他一眼。
虽然没有说话。
但他微微摇动的脑袋就已经说明一切了。
他也从司令那里知道了易中鼎和白玉漱在谈对象。
所以他只当是易中鼎在对象面前逞英雄罢了。
要不是易中鼎被舵手点名表扬过。
人品值得信赖。
他都觉得这是易中鼎的攀龙附凤局呢。
他不知道司令为什么选择相信这么一个毛头小子。
千里迢迢地把重病的樊行长送到蓉城来。
但这在他看来显然连死马当活马医都算不上。
只能算是个心理安慰。
不过这个轮不到他提建议。
只管负责看护就行了。
车子又行驶了一个多小时,才停在了川医学院附属医院,也就是后世大名鼎鼎的华西医院。
现如今的川医医疗技术也是全国顶尖的。
而且有着最纯正的“西医血统”。
在外科领域不比知名度最高的协和差。
许康健带着两人来到了高干病房。
一群白大褂正在给樊静真做着检查。
樊静真处于昏迷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