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长者赐,不敢辞,谢谢院长。”
易中鼎见推辞不过,只能先收下了。
“滚蛋,这么多师傅你不学,偏学方明谦那个街溜子。”
哈于民笑骂一声,起身走出了房门。
他们出来后。
陈通云和白玉漱都看了过来。
只是后者的皮肤都是粉红的。
易中鼎没来由地想到了汗血宝马。
“你们谈完了?”
陈通云温声笑道。
“谈好了,师母,那我就先走了啊。”
“对了......”
易中鼎话还没说完,冷不丁被踩了一脚:“嘶,院长,你踩我干什么?”
身边是若无其事经过的哈于民。
“哦,踩着了,痛不痛啊,你说你也是,挺大个人了,挡路干什么呢?”
哈于民假笑着表示关怀,实则“挡路”才是他想说的话。
“呵呵,不好意思了哈,硌您脚了。”
“师母,我跟您讲院长这身体现在可是不能再抽烟喝酒烫......烫澡了,还有饮食也要注意,不能吃太肥的肉,奶茶要少喝......”
易中鼎咧咧嘴,吧嗒吧嗒的就是一串医嘱。
“你小子有完没完了,赶紧滚蛋。”
哈于民上前一把捂住他的嘴,推着他就往门外走。
肉还不让吃?
一个月才多少定量啊。
你直接弄死我好不好啊?
“呜呜呜......”
易中鼎没用力挣脱,但是从兜里掏出刚刚那包烟扔到了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