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如果我们真能结为夫妻,那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绝不让您难做。”
易中鼎连忙保证道。
“呵,你倒是嘴快,还保证上了,人家还没说话呢。”
“还有这事儿我还没跟张将军交代呢,你知道他们同不同意。”
“看着你就烦。”
哈于民冷笑一声,喉咙吞咽着,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的衣兜。
“嘿嘿,您辛苦,来吃颗糖换换嘴。”
易中鼎憨笑着掏出一把牛奶糖放在桌子上。
还自觉地剥了一颗递给他。
哈于民接过糖,张大嘴,一把抛了进去,用力地嚼着。
那神情好像嚼的不是糖。
而是易中鼎这个倒反天罡,胆敢没收他烟的学生。
“喏,这块手表是我戴过的,你要是不嫌弃,就拿着。”
哈于民嚼了两下后,从兜里掏出一块手表,放到他的手上。
“院长,这也太贵重了。”
易中鼎看真了后,连忙把手表推回给他。
这是一块劳力士表。
在供销社价值540元,在信托行也少不了多少。
“扯淡吧,什么贵不贵的,我救了一个军阀,他身上没钱,抵诊金的。”
“现在你给我看病了,我也没有钱,也用它抵诊金。”
哈于民直接把表塞进他的口袋,满不在乎地说道。
“不是,这表我戴不出门啊,要不您家里的‘诊金’让我自己选一块?”
易中鼎嬉皮笑脸地说道。
手上不动声色地把表又还了回去。
“别磨叽,揣兜里会不会?谁让你带手上显摆了。”
哈于民把表塞回给他,摆摆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