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跟你差不多,你看过我的报道吗?”
易中鼎点点头问道。
“那当然啊,全国没看过的恐怕很少吧,你可是金珠拉米说要学习的榜样。”
白玉漱每次说金珠拉米的时候,眼神里都绽放着耀眼的光芒。
金珠拉米解放了他们,对得起他们。
而他们又何尝不是世代都坚定不移地支持着金珠拉米。
“那是恰逢其时,我学医的原因和你差不多,目的嘛,我想让国家有更多的医生。”
易中鼎笑着说道。
这个年代也没什么别的娱乐活动。
易中鼎也就顺着她说的爱看书继续聊了下去。
幸好他平日里手不释卷。
看的书可能比他上一世看过的还要多好多倍。
而且涉及的范围也更加广泛。
所以这个他也不虚。
而且聊天中。
他也听出了白玉漱对藏佛的了解很深。
看样子家里应该是有藏佛传承或者有关联。
但他也丝毫不慌。
她是藏区的藏民。
哪怕是那里的佛教宗门和僧人在建国后能来到这里的。
而且能到京城来读书的藏民。
现时期很少是考上来的。
大多是推荐上来的。
那就意味着政治一定正确,成分一定好的“良家子”。
当然也可能是当地有统战价值的势力。
两人随着文学的交流深入,彼此间的陌生感也就渐渐消逝。
偶尔他们也会聊医学。
如果是西医。
那就白玉漱说得更多。
如果是中医。
那就易中鼎说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