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被自己的死嘴气死了,该说的时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把看过的年代小说中主角相亲或者泡妞的情节都回忆了一遍。
试图找出自己可以运用的方式。
但别人的方法千千万。
他的嘴却只有一张。
“那个,你平时都干什么?”
易中鼎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才干巴巴地问道。
“啊?哦,我,我就在宿舍看看书。”
白玉漱愣了一下,磕磕绊绊地回答道。
好吧。
两人都半斤八两。
易中鼎听到她的回答比自己好不到哪儿去。
心里的不知所措就消失了大部分。
两个菜鸟嘛。
谁虚谁。
太怂了读者大哥大姐还不乐意点追更,给免费礼物了呢。
“你是藏省的啊?你看过布达拉宫吗?”
易中鼎继续交谈。
“我是昌都的,看过,跟着金珠拉米一起去看的,要不然我们才没资格去呢,那里可壮观可辉煌了。”
白玉漱双手举到桌面上比画着,头也跟着点,兴奋地说道。
她说完后就先闭眼,后低头。
一双白嫩的小手也迅速缩了回去。
就好像是受惊的兔子一般。
“你为什么会学医?”
易中鼎跟她继续深入地聊着。
“我,我现在的爸妈不是亲爸妈,是养父母,他们有一个女儿在很小很小就去世了。”
“然后他们遇到了我,觉得我是他们的女儿派来安慰他们的。”
“所以我想学习医术,然后救治更多人,不让那么多父母因为孩子的死亡而悲伤。”
“你呢?”
白玉漱好像适应了聊天氛围,好像也不甘心自己一直被动回复,主动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