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三大盆衣服。
都够开洗衣房了。
围着一圈的妇女听到这话都有些不好意思。
这听着好像是她们在觊觎一个半大孩子的笔墨钱一样。
“那多少也是门手艺,能糊弄嘴了,易家婶子,您看能不能让我家那小子跟着学习学习?”
“咱不跟中鼎娃娃抢生意,就学点儿手艺,哪天家具厂还是木头厂招工了,也有点儿优势。”
有一个妇女说话了。
但她显然是比较聪明的,说话也过大脑。
“这当然是好事儿啊,我们肯定支持的,大院的孩子越有出息,我们越高兴。”
“我们易家的为人你们都清楚,老易平日里就热心助人,大院挨家挨户,谁敢说没得到过我们家的帮助?”
“但是这事儿不是我们上嘴皮碰下嘴皮就行的事儿,我一个持家的老娘们儿也不能做这个主。”
“这样,等老易回来了,你们让各自当家的来家商量,跟我们家鼎伢子商量,他乐意教,你们的娃乐意学,那就没问题。”
“要不然你们搁这说得火热,你们的孩子不乐意,管什么用?”
“你们还得想好了,学徒的老规矩可不能忘,艺不轻传,这是祖宗的规矩。”
“而且啊,你们要还是想着一起逼我们家鼎伢子免费教徒,那别怪老易发脾气。”
“更甭想着学个三天两头就能一个月赚上大几十,有这功夫,不如回家睡觉去,梦里啥都有。”
“就说那阎家吧,指不定人家梦里的大粪都是肉味儿。”
谭秀莲先是点点头,随后又夹枪带棒地讽刺了一番。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那我回去跟当家的商量商量。”
刚刚说话的妇女讪笑着点点头,端着那盆没动过的衣服又回去了。
“你们啊,也别想瞎了心,阎家挑拨你们当枪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