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也清楚。
现在自家可不是摆明了的绝户头了。
家里大大小小八个孩子呢。
不能满大院树敌。
最少不能把所有人都得罪死了。
这些老娘们儿那张嘴可是不饶人的。
“您说笑了不是,谁还能赚的不是钱啊,这话可不是我们胡说八道,前院儿老阎家信誓旦旦地说呢。”
西跨院的一个妇女撇撇嘴,似乎在为谭秀莲的不实诚感到不满。
“阎老西家的人说话你们也敢信?他们家咸菜丝儿都论根分,知道了这么赚钱的活儿,会跟你们讲?”
谭秀莲也不是吃素的,怎么说也是易中海的枕边人呢。
“这,杨瑞华说的啊,她家整天守着前大门,这人进进出出的,她可都数着呢。”
刚刚那妇女又说话了。
“呵,他赵家媳妇儿,您啊,也是被忽悠瘸了,他阎家人什么货色?咱们谁不懂啊,门前过路的粪,都得上前舀一勺尝尝咸淡的人,一个月大几十收入的活儿,能告诉你们?”
谭秀莲还是用这个话来堵她们的嘴。
毕竟这就是事实嘛。
“那没有大几十,总归有点儿吧?老嫂子,您跟我们讲讲,有多少呗?我们也就是听过热闹。”
另一人凑上前说道。
“一个半大孩子能赚多少?他就是为了给家里减轻点负担,寻摸点儿纸笔墨的钱。”
“再说了,赚多少也不够我们家几个娃娃吃喝的,你看看,我们家这些衣服,光买布就得多少钱了。”
“要不是我们两口子以前省吃俭用的过活,手底下还有点儿活钱,现在啊,吃饭都是个问题。”
谭秀莲指了指几个木盆里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