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闻言转过身,好奇地问道。
“喜事儿?没有吧?我师父咋了?”
贾东旭疑惑地挠挠头。
“那就奇了怪了。”
阎埠贵纳闷儿抬了抬眼睛,轻声呢喃着回了前院。
贾东旭看他奇奇怪怪的模样,倒也没有在意,又转身回了屋。
“你师父咋了?”
屋里坐着一个白矮胖的妇女,正在用改锥戳鞋底,抬头问道。
“不知道啊,前院儿的阎老西儿神神经经的,问我师傅家有啥喜事儿。”
贾东旭摇摇头说道。
“难不成你师娘那不下蛋的鸡要下蛋了?”
贾张氏脸色有些凝重地看了一眼对门易家的大门。
“不能吧,要真是这样,以我师傅的心性,不能这么早就暴露出来,怎么着也得三个月显怀了才说。”
贾东旭闻言也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师傅家的门,身子也不自觉地站了起来。
“那说不定呢,眼瞅着大半辈子都过完了,这要是突然怀上了,啥心性也包不住啊。”
“你过去瞅瞅。”
贾张氏看了一眼厨房忙活的儿媳妇,轻声说道。
“行。”
贾东旭扫了一眼屋里,拎起一条半两重的鲫鱼,就朝着对面走去。
在厨房忙着做窝窝头的青春靓丽中夹杂着些许藏不住的妩媚的女子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忙活。
但没多久。
他就拎着鱼又回来了。
然后对着贾张氏摇了摇头。
“那就奇怪了,阎老西儿人不咋地,但是那双招子可是亮堂得很。”
“一会儿你师傅回来了,你再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