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啥他大嫂?得癔症了?去鄂省干啥?”
谭秀莲看着当家的吃了蜜蜂屎一样的神情,一脸疑惑。
他大嫂?
谁大嫂?
“我四叔的儿子鼎伢子找到了,他联系咱了,现在在鄂省,我要去把他接回来。”
易中海连声说道。
“鼎伢子?四叔的大儿子?当家的,当真找到人了?”
谭秀莲闻言愣住了,又惊又喜。
“找到了,我刚刚在厂里跟他通完电话,我跟你讲,还有惊喜呢,恁大恁大的惊喜。”
易中海兴奋的双拳不住地挥舞着。
“好啊,忒好了,他人在鄂省哪呢,你咋去啊,这日头都要落山了,先别吃饭了,你先去问问车票,赶紧把鼎伢子接回来。”
“他四叔,四婶呢?一块儿接回来啊。”
谭秀莲一手成掌,一手握拳,用力地碰撞着,表达着自己的喜悦。
“鼎伢子说他爹娘都没了,电话里也说不清楚,我得去了才知道,这娃子都不知道吃了多少苦了,还好联系上咱了。”
“你说得对,你帮我收拾几套衣服,家里有什么营养的都给咱带上,我现在去火车站问问。”
易中海听到媳妇儿的话,一拍脑门,风风火火地又出去了。
刚刚走到易家门口打算听个真儿的阎埠贵,还没站住脚呢。
就看到好大一团影子风一般消失在了中院。
正想探头问问情况呢。
谭秀莲“砰”的一声,把大门关上了。
阎埠贵摸了摸差点儿被撞到的鼻子,一脸的懵圈。
“阎老师,你站我师傅家干啥?”
对门走出来一个长相端正大气的青年男子,好奇地招呼道。
“诶,东旭啊,你师父有啥喜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