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刘宝建说得唾沫横飞时,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窜钉子满头大汗,慌慌张张地往这边跑。
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大喊,声音都带着颤音。
“刘村长!不好了,出大事了,姜大奎翻天了,不听管教!”
刘宝建眉头微微一皱,停下嘴里的话看向他。
“慌慌张张像什么样子,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窜钉子喘着粗气,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汗,急忙回话。
“就是南岗那块水田,姜大奎已经开始插秧了!”
“我好声好气跟他说,让他先别种,他压根不听我的!”
“摆明了不把您这个村长放在眼里,太过分了!”
周围的村民一听,纷纷停下话头看向这边。
刘宝建脸色平淡,语气带着几分不解开口。
“人家种自家的地,过自家的日子,凭啥要听你的?”
窜钉子一听急了,连忙上前一步,满脸不服气。
“那可不行,之前咱们说好的,我把南岗旱田地让出来。”
“跟姜大奎换那块水田,我今年就想种水田!”
“我早就说了,今年不种旱田,今年雨水好,水田收成稳。”
“刘村长,这事您当初可是亲口答应我的,我才去找他的。”
“谁知道那姜大奎油盐不进,我说破了嘴,他就是不听!”
这话一出,周围的村民立马听出了不对劲。
一个个脸色各异,当即就有人忍不住开口反驳。
一个叼着旱烟袋的老大爷,狠狠磕了磕烟袋锅子。
“我说窜钉子,你别天天上蹿下跳跟个窜天猴似的。”
“你凭啥跟姜大奎换地?人家凭啥要答应你?”
“别说你就是个普通村民,就算是村干部,也不能这么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