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赵德柱,俩人悄悄回到正屋,商量着报答黄国志一家。
黄大哥家日子本就紧巴,还这般倾其所有招待,实在过意不去。
俩人打算偷偷留下二百块钱,算是报答这两天的恩情。
他们从兜里掏出钱,压在炕席底下,藏得严严实实。
打算等明天一早,悄悄走了,再让黄大嫂发现。
打定主意,俩人也躺下休息,一夜无话睡得格外安稳。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天边泛起鱼肚白,公鸡打鸣响彻村子。
黄国志就早早起了床,套好了家里的马车忙前忙后。
车厢里铺了厚厚的干稻草,又盖上厚实的棉被软乎乎的。
生怕赵德柱路上冻着、颠着,收拾得格外妥帖周到。
陈铭和刘国辉也起身,简单洗漱一番,去隔壁屋看赵德柱。
他睡得安稳,精神好了不少,脸色也红润了许多。
俩人轻轻把人扛起来,慢慢走出屋子,稳稳背上马车。
黄大嫂怕他们路上饿,早就蒸好了一大筐白面包子。
用干净的粗布包好,塞到俩人手里让他们路上充饥。
“陈铭,国辉,以后有空一定再过来,嫂子给你们烀羊头。”
黄大嫂站在院门口,不停挥手告别,眼眶微微发红满是不舍。
俩人心里暖烘烘的,也跟着挥手,心里满是感激和不舍。
那个年代交通不便,出一趟门难如登天,见面更是难上加难。
这次一别,这辈子未必还有机会再见面,难免心生不舍。
“大嫂,你和大哥也多保重身体,有空一定去我们东北串门。”
“我们一定好好招待,顿顿给你们做好吃的管够管饱。”
俩人从马车上跳下来,郑重朝黄大嫂、黄国志挥手道别。
“行,路上慢着点,老黄,把人安安全全送到火车站。”
黄大嫂抹了抹眼泪,不停挥手,看着马车缓缓驶出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