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汉八搓了搓手,心里又兴奋又得意。
冻得通红的脚在地上蹭了蹭,寒意都被兴奋压了下去。
这简直是天助我也,本来还担心人多不好下手。
现在就一个醉鬼,放火之后说不定连人都能一起烧了。
他心里冒出歹毒的念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只要一把火烧起来,陈铭就算醒了,也来不及救火。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转身走到仓房门口。
仓房挨着院墙,堆着柴火,是最容易点燃的地方。
伸手轻轻拽了一下门,感觉是锁死的状态,纹丝不动。
仓房锁着,更说明家里没人,他心里更稳了。
要是有人在家,不可能仓房锁着,正房就一个醉汉。
他暗自点头,觉得这次肯定能成功,狠狠出一口恶气。
张汉八快步跑到大门口,翻身翻了出去。
落地时脚步轻快,心里的激动藏都藏不住。
在外面把鞋套回脚上,冻僵的脚才暖和过来,舒缓了不少。
他松了口气,一路小跑,直奔胡天九家报信。
路上不敢走大路,专挑墙根阴影处跑,怕被村里夜行人看见。
短短几百米的路,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满脑子都是放火的事。
等冲进胡天九家,屋里一片乌烟瘴气。
屋里点着煤油灯,灯光昏黄,烟雾缭绕,全是旱烟的味道。
胡天九还和那个小寡妇黏糊在一起,搂搂抱抱,举止轻浮。
其他几个狐朋狗友,坐在一旁抽烟唠嗑,等着消息。
地上扔着烟蒂,炕桌上摆着空酒瓶子和吃剩的生花生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