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当我没说…张叔,你觉得阿辽这法子如何?”
张汛没有说话,思考了一会儿才抬头说道:“如此,倒是可行。”
“我再补充一下,既是荒地,则第一年所有均田土地均免收田租,我们以此诱导有田之人参与租赁均田,借机收购其手中田地,渐渐让所有土地都不再为民间私有。”张安十分兴奋。
“那明年交予朝廷的田租丁税岂不是全无?”张杨插嘴问道。
“无妨,我已看了朔方历年的编户册籍,不过两千户,不到万人,田租丁税不多,我家就足以拿出。”张汛笑了笑。
“既然问题都解决了,那韩叔就着手准备推进吧。”
“稚叔子诚,此事不如交予我,虽然已有对策,但此事若有疏漏,也甚是麻烦。”张汛起身说道。
“好啊,若有张叔操持,那此事必万无一失,韩叔你就在旁辅助吧。”
“喏!”韩明应声。
“既然田租赋税之事已定,不如就聊聊戍卒之事?”张杨再次开口道,毕竟赋税什么的他一窍不通,唯有领兵方面有所把握。
“父亲,此事我也已有打算,朔方人丁稀少,如今虽补充了四万青壮,但其初到此地,并无立身之本,所以这两年,我建议不再扩充军队,维持现有的五千人,鲜卑如今大乱,无暇南侵,南部匈奴也需要些时间清楚内部残余的势力,短期内我们应该不会有危险。”
“恩,你对此处比我等了解得多,我相信你。”张杨想都没想就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