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是说,朝廷怎么能确定下面报上来的数额是正确的呢?”
“各郡皆有编户册籍,朝廷自是按照其上数额监察。”
“好,我们一边按照那册籍上缴相应,另一边则推行这均田法,若是朝廷问起,就说是朔方豪族以自家土地租于百姓,并非我等所主,你看可行吗?”
“不可,此事并不是数额问题,若是被人上告,朝廷无需查证,便会先将稚叔押送回洛阳受审。”
“这”张安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
“我有一法,也许可行。”张辽突然说道。
“阿辽快说!”张安把希望寄托在张辽身上。
“韩明,如今窳浑及附近几县大致有多少人口,又开了多少农田,你可知道?”张辽开口问到韩明。
“并未统计过,只知道大概,汉人二百余户,胡人万余户,按一户五口,不到六万口,胡人并不善耕,如此算来,所占田地该是万顷有余。”
“恩,和我所想相同,朔方人丁稀少,虽然这一年多已有不少人开荒耕种,不过至多也就万顷,朔方大部分还是荒地,可告知朔方全郡,所有荒地皆已卖给我张家,再由张家出面,以租地的方式推行这均田法,这样既可以避免谋逆之嫌,也不必因收回良田而遭百姓记恨。”张辽根据刚才所听,理出了一个解决方案。
“可以啊阿辽!这不就承包吗!”张安恍然大悟,自己这现代人竟然没想到。
“承包又是何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