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双眼睛,如同十一柄出鞘的军刀,扫视四面八方!
杀气——如有实质!
让推着病床的几名年轻护士,手指微微颤抖。
紧接着——
“踏!踏!踏!”
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从后方传来!
一百多名集训队员,全副武装,从另外三架直升机冲下!
他们在山鹰的指挥下,如同训练有素的狼群,瞬间散开!
五步一岗,十步一哨!
走廊入口、电梯间、楼梯口、通风管道、窗外视野——所有可能渗透的节点,全部被黑洞洞的枪口封锁!
这些刚刚经历地狱淬炼的战士,眼神锐利如鹰,身躯挺拔如松。
他们的枪口微微下垂,但食指始终贴合扳机护圈——随时可抬枪击发。
那种经历过生死重塑的意志,混合着对总教官的狂热崇敬,所散发出的气势——
让远处一些被惊醒、探头观望的住院病人和家属,吓得脸色发白,迅速缩回房间,紧闭房门。
整个停机坪到急救通道——
形成了一座由钢铁、杀气、意志构筑的移动堡垒。
病床开始移动。
轮子碾压地面,发出急促的“咔哒”声。
前方——
龙回小队十一人开路。
他们步伐统一,如同精密机器,始终保持病床前方十米净空——任何出现在这个范围内的人员,都会被他们冰冷的目光逼退。
两侧与后方——
集训队员同步推进,形成三层警戒圈。
医院内部安保早已接到最高指令,此刻全部动员。
“清空B区走廊!”
“封锁3号、5号电梯,专梯启用!”
“所有非急救人员避让!”
对讲机里的命令短促而严厉。
走道转角,两名保安用力推开挡路的医疗推车。
电梯门前,安保主任亲自按住开门键,朝龙回小队点头。
灯光一路亮起,如同为生命开辟的灯塔。
在这条被强行肃清的“绿色通道”中——
只有病床轮子的滚动声。
只有监护仪持续的“滴滴”声。
只有上百双军靴踏地的沉重回响。
以及……
曾凌龙始终跟在病床旁的身影。
他的左手一直轻轻搭在闫茹歌的右手上。
指尖能感受到她皮肤冰凉的温度。
他的眼睛,始终看着她的脸。
看着她睫毛的微弱颤动。
看着氧气面罩上每一次薄雾的浮现与消散。
三楼,心胸外科手术区。
厚重的自动门上方,“手术中”红灯已经亮起。
病床被推至门前。
医护人员准备接驳手术室内部转运床。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