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往那走啊!有土匪!高野寨土匪杀人不眨眼。”
傅斩挥挥手。
“多谢。”
大半个时辰,傅斩走到高野山附近。
他抬头四周望了望,山野苍茫,入目都是雪色。
看来这年头,连土匪也不好过,数九寒冬的日子,还要出来杀人劫道。
一个隐蔽的山坳处,藏着五个披着羊皮子的人,个个都拿着刀,头也不露,但却可以精准发现过路的人。
“一人,双马,嘿,还是个肥羊。”
一个男子搓搓手嘿嘿直笑。
“四儿,确定是马,不是骡子驴子?”
“嗯,绝对是马蹄子的音儿,我哪能听错。”
说话的男子叫余四儿,打小就有一个神异的本领,耳朵能听数里远。
官府收税逼死了老娘,他没了生计,索性入了寨,成了刀匪,在高野寨也算一号人物。
“那可别让他跑了,干完这一票咱们就能回去交差,这天气出来活受罪。”
“谁说不是,大当家失心疯,非要凑一百两黄金,加入什么全性,全性有什么好的,连听过都没听过。”
五个人匆匆起身跑了出去。
忒,一个老刀匪吐了口唾沫,喜叫了一声。
“还真是马。”
“关爷,小心呐,那小子一个人两匹马,肯定不简单。”
“小心个屁,他就一个人,咱们五个,胜算在我。”
傅斩看到五个缩着头的刀匪跑过来,他停下脚步。
拧腕一抖,袖子里露出一截亮白刀身。
那五人还没亮切口儿,只看到刀光闪过,四个无头身子已经扑倒在地。
隔了三四息,啪啪啪啪,四个人头方才落下,砸入雪窝。
还活着的余四儿,裆下立刻淅淅沥沥,湿了一片。
他跪在地上,嘴唇哆嗦,饶命的话在嘴边就是说不出来,急得直扇自己耳光。
“带路。”
“诶。”
傅斩走在这人身后,往高野寨走去。
“大爷……您……您……山上有四五十号兄弟……”
“嗯。”
“……您是厉害,可只有一个人……要不您跑吧,我就当什么没听到,什么也没见到。”
“嗯。”
余四儿给整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