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行人,一人双马。
傅斩走的不快。
时不时,会在过路的小店歇歇脚。
因为积雪太大,一路上没有什么行人,他走顺遂,一连走了三日。
这日下午,天色灰暗,他进入一个小馆儿。
“小二,上三碗面,一只烧鸡。”
傅斩等待吃食的时候,听到耳边有过路的行商,正说西边高野山山匪,发疯似的劫道。
无论是走镖,做买卖,还是走亲访友,流浪过路,他们都不放过。
劫了财还不算,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大人小孩都杀。
直到一个刀客血葫芦似的逃出一命,这才泄了风,让人知道这件事儿。
三天蕴养的杀心,顿时被勾了起来。
傅斩竟不自觉露出笑。
“老哥几个,敢问高野山在哪个方向,离这里多远?”
那几人看向傅斩,发现他很年轻,提防的心便落下了些。
“顺着这条路,往东走五里路,往北拐,再走七八里就到了。”
“小兄弟,你问这个干什么?”
傅斩道:“怕误入进去,被土匪宰了。”
几人都点头,“说的在理,出门在外一定得万事小心。”
说着傅斩的面和烧鸡都来了。
他把烧鸡撕巴撕巴。
一口烧鸡,一碗面。
烧鸡连骨带皮,混着面尽数吞入腹中。
小二刚给傅斩上过菜,一转身,傅斩的声音又响起。
“小二,结账。”
小二呆呆地盯着傅斩。
心道,这人是变戏法的么?
烧鸡呢。
三大碗热腾腾的面呢。
再抬眼,傅斩已经牵马离开。
这时,小馆儿里才传出不可置信的声音。
“这小哥是饿死鬼托生的吧?”
“他吃得那么快,不怕噎,也不怕烫。”
“我的哥哥欸,他怎么往东走了。”
一个热心食客叫了一声,匆忙跑出小馆,望着走出三五十丈的傅斩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