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架着红衣大炮。
一个炮弹过去,轰得敌阵人马俱碎,残肢乱飞,哀嚎声一片。
而城墙上,兵卒们看到这一幕,都有种大快人心的酣畅感。
他们有红衣大炮,敌军也有,好在陈冬生早命人用湿棉被裹住炮身,又在城垛后垒起沙袋斜坡。
敌炮轰来,炮弹不是被棉被吸住,就是斜斜弹开,砸在城下空地上,只腾起几股黑烟。
“冬生,小心。”
陈冬生还没反应过来,被人猛地拽向后方,是陈青柏拉了他一下,躲在了垛口后方的沙袋堆里。
一截断箭兀自颤动,尾羽犹在嗡鸣。
陈冬生抹了把脸上的灰,惊魂未定,耳边是陈青柏的喘息声。
“太吓人了,刚才要是慢一步,人就没了。”
陈冬生也是心有余悸,“青柏哥,刚才多亏了你。”
陈青柏心里得劲,这一路走来,感觉今天干了一件大事,救了陈冬生。
这可是他们陈氏一族的未来啊。
其实,不止鞑子想速战速决,陈冬生同样想速战速决。
虽然他提前弄了义仓,义仓已经满了,但是围城太久,粮草终究会耗尽。
一年之计在于春,春耕是大事,战事拖太久,藏在山上的百姓就无法下山耕种。
城下突然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