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延培本能侧身,刀锋擦着铁盔掠过。
求生本能,他猛地抽出腰刀抵挡,当看清楚对他出手的人之后,脸色大变。
他不敢再打下去,可不还手自己必死无疑,于是,摔下马,滚了几圈,离开了致命的范围内。
王延培谄媚道:“贝勒爷,属下知罪。”
刚才,用弯刀要他命的,正是这次联军中的大清副帅爱新觉罗·勒布。
勒布鄙夷的看着他,“废物,人都去哪了,连个鬼影子都找不到,是不是你搞的鬼?”
王延培哪里敢认下这罪名,自己本来就是降将,一着不慎,脑袋就要落地。
而且这些鞑子也不知道什么毛病,特别喜欢砍脑袋。
“这些事都是探子在探查,属下没有参与,确实与属下无关,还请贝勒爷明查。”
勒布冷哼一声,这时候,有个心腹上前,在勒布耳边低语几句。
勒布这才收起弯刀。
留着王延培还有用,现在不能杀,还得让他去劝降喊话。
勒布已经没心思再去其他堡寨了,当务之急,是要把这件事禀告给主帅,让主帅来定夺。
勒布调转马头,率亲兵直奔中军大帐。
勒布板着一张脸回来的时候,遇到了脸色同样难看的蒙古副帅孛儿只斤·哈斯。
他们这两个联军的副帅,负责外围清剿,孤立宁远,可现在见不到人影。
他们各自把消息汇报给了主帅,主帅知道这个消息之后,立即把斥候叫过来询问。
斥候也给了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