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陶晓红和李明辉的事了?”
秦山海停下脚步。
路边的屋子里亮了灯,露出些许昏黄的光,照在秦山海身上。
“我让光子去查了他们,发现他们早就勾搭在一起了,只有你这个大傻子一直被蒙在鼓里。”
秦山海恨铁不成钢,曲起手指在秦砚洲脑袋上敲了一下。
“你说你,你啥时候才能长点心眼子?陶晓军对你有恩,对咱们家有恩,但不代表咱们家就得被他们老陶家祸害啊。”
秦砚洲捂了捂被敲疼的脑袋,没说话。
今天这一出,也让谢玉澜彻底看清了陶家人的无赖。
“从今往后,咱们跟陶家保持些距离,报恩归报恩,但也不能啥都搭进去。”
毕竟那是一条人命,没有陶晓军,死的就是他们的儿子秦砚洲。
谢玉澜经历过一次丧子之痛,深知这对一个家庭来说是多大的打击。
当年大儿子牺牲的消息连同抚恤金一起送回来时,她差点没扛过去。
正因如此,他们秦家才会对陶家各种掏心掏肺的帮衬。
可这种无条件的帮衬,没想到会换来陶家人把他们当傻子耍。
喔,不对,只有她儿子才被当成傻子耍。
谢玉澜嫌弃的看了儿子一眼。
“今天要不是我带着棉宝在厂里玩,门卫告诉我你被陶家的人喊走了,你个臭小子还不知道被咋样算计呢。”
“老娘警告你,以后离陶晓红远远地,她已经嫁人了,你可别跟她再传出什么谣言来。”
秦砚洲立刻跳起来表态:“我秦砚洲以前到现在就没喜欢过陶晓红,我咋可能跟她传出啥来!”
谢玉澜白了他一眼:“今天人民群众全都讲你送陶晓红回家,在跟她处对象,这还叫没传出啥?”
秦砚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