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家室地位,他可以选择更好的女同志结婚,然后暗中再跟陶晓红来往。
谢玉澜看着陶家人灰败的脸色,心情很美好。
“既然证都领了,是不是该选个好日子喝酒了?晓红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到时候可得请婶子去喝一杯啊。”
陶晓红全程红着眼睛低着头,谢玉澜的冷嘲热讽就像一根根针扎在她心上。
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该是她和秦砚洲去领证才对。
“砚洲哥……”陶晓红柔弱委屈带着哭意的看向秦砚洲,想要再试图唤起他对自己的保护欲。
“我跟李明辉不是……”
话没说完,秦砚洲便转过身背对着她。
他声音低沉疏冷:“你跟李明辉的事情跟我再无任何关系,以后,你好自为之!”
他说完,走向谢玉澜和秦山海。
他是出于对兄弟陶晓军的愧疚,才会拼命保护陶晓红。
可今天这件事,陶家人的算计,他不可能一点察觉都没有。
“完了。”李菊花天塌了似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拍大腿:“全完了。”
“完什么完,我警告你们,你们给我安分点,在外面别说是我李家的亲家。”李母上前,满脸嫌弃的警告完,拉着李明辉就走,一点也没管新媳妇陶晓红如何。
陶大壮一脚踹在李菊花身上:“丢人现眼的东西。”
随即他看向陶晓红:“晓红,你跟李家要一千块彩礼,还有三转一响,三十六条腿。”
陶晓红脸色煞白煞白的,她死死地咬着下嘴唇,因为用力全身都在发抖。
她没有回应陶大壮,整个人跌跌撞撞的离开派出所。
天已经黑了,从派出所出来,一家人朝着家的方向走。
秦砚洲跟在父母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