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恩解释道:“兄长一路艰辛,恐身体疲劳,不服水土,待一月之后适应了,再夺酒楼不迟。”
武松哈哈笑道:“兄弟也太小心了,况且为兄这副力气,当日饮了十八碗酒方可擒那猛虎,如今便是打只猛虎都不带喘的,择日不如撞日,撞日不如今日,待我歇个片刻,自去与兄弟去夺酒楼,不过为兄有一请求,不知兄弟可否答应?”
施恩恭敬回道:“兄长但说无妨,小弟一定答应。”
“一路上需多备些酒水,为兄来给兄弟表演段醉酒打恶虎!”武松信心十足道。
施恩先惊后笑,命令左右将武松护送至单间房,备了许多酒肉,二人一同吃食起来。
“三哥,我就说这新来的不简单,怎么样?居然是个打虎的,看来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啊。”一囚犯讲道。
另一个囚犯回道:“精彩?也许外面表象好,实质比这牢里都黑暗,那蒋门神算是要倒大霉了。”
“三哥,你可不能如此悲观,否则为何还有人出狱,我相信我大宋还是明朗的。”
“但愿如你所言!”说完悲观的囚犯依靠着墙角睡了去。
武松,施恩二人,酒也喝了,肉也吃了,两人也愈发投缘,关系更进一步。武松换了一身青灰色布衣,跟着施恩离开了牢狱。
快活林酒楼,地处河北与山东的交界,两边的客商们,都来那里做买卖,有百十处大客店,三二十处赌坊兑坊,每月可拿三二百银子。
二人出了东门,径直走向快活林酒楼,一路上施恩的许多下设小酒馆都备了许多酒水,武松自是走一路,喝一路,一路喝至快活林,早已喝了十几碗。来到快活林酒楼,武松醉熏熏的坐进店里,吆喝道:“小二上酒来!”
小二端出一壶酒放到武松面前道:“客官请慢用。”
武松一挥手将其打翻在地,喝道:“这点酒都不够一泡尿,换坛子来!”
那小二见状,看了眼掌柜的,随后抱来一坛佳酿,瑟瑟发抖道:“客,客官请慢用。”
武松倒了一碗,刚喝便全喷了出来,正喷在那小二脸上,叫道:“这贼娘的也算是酒,一股泔水味,也好意思拿来,换好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