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认真听着,随后向讲话那人问道:“你们可知那小管营如何见得,我有事与他。”
那人惊讶道:“难不成你是蒋忠的狗爪子,要找管营麻烦!”
武松解释道:“我是受人之托,还望狱兄行个方便。”
那人惊呼道:“来人,快来人,这新来的有问题!”
武松一脸茫然,不知缘何如此,倾刻间几名狱卒赶到,将武松押着,但见那领头之人六尺以上身材,二十四五年纪,白净面皮,三绺髭髯,额头上缚着白手帕,身上穿着一领青纱上盖,把一条白绢搭膊络着手。见了武松怒喊道:“你是何人,难道是那蒋忠的同伙,扮作囚犯来害我不成?”
武松见其貌,闻其声,猜测道:“难道你就是那施恩?”
那人回道:“是又如何,你告诉那蒋忠快活林我已经让与他,休打其他店面的主意!”
武松笑道:“兄弟误会,我不是蒋忠的人,我是从阳谷县发配到此,景阳冈打虎者武松也。”
施恩上下打量了一番,问道:“你说是便是么,有何凭证?”
武松一听,笑道:“兄弟怕是被那蒋文神吓着了,这个衙门自有解释。”
施恩听得武松在讥笑自己,便准备一拳打向武松,可拳到面门又停了,原因武松想起孙二娘捎的书信,掏来给施恩。施恩接过信,只见信中写道:
弟施恩
今日有幸结识打虎英雄武松,谈及弟之事,武松兄弟愿助弟讨回酒店,见信如见我,今后须尊武松兄弟为兄长,不可怠慢。
姐孙丽
施恩看过信,忙倒头拜道:“原来是武松大哥,小弟有眼不识泰山,信中表姐已解释清楚,小弟州衙那边定会去打个招呼,一百杀威棒自是免了,且为大哥准备一间单房,在此好生休养个一月半载,夺回酒楼之事后议。”
武松回道:“兄弟什么意思?为何要一月半载后再议,有什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