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的小太监领着他去了,可这一去,就半个时辰没回来。
花想容心里发慌,正要让人去找,一个面生的小宫女慌慌张张跑过来,说二公子在御花园跌了一跤,磕着头了。
等她和陆昭衡赶到时,瑜儿已经被人扶到偏殿的矮榻上,闭着眼睛,怎么叫都不醒。
御医来看过,说是可能受了惊,睡一觉就好。
可这一睡,就是三天。
三天后,瑜儿醒了,却像变了个人。
白天还好,只是蔫蔫的没精神,可一到晚上,就开始发狂。
力气大得吓人,见人就打,眼睛红得滴血。
第一次发作时,差点把守夜的小厮给掐死了。
宫里派了最好的御医来,最后院判大人私下里跟陆昭衡说:“侯爷,二公子这病症,老臣行医四十年,从未见过。但看他的脉象,与古书中记载的南疆蛊毒,有几分相似。”
“蛊毒”两个字,像两把刀子,狠狠扎进花想容心里。
南疆。
陆昭衡刚平了南疆叛乱回来。
那些蛮族最擅长用蛊,战场上明刀明枪打不过,就用这些阴毒的手段。
可瑜儿才十岁,跟那些恩怨有什么关系?
陆昭衡当场就砸了一个茶杯。
他红着眼睛说:“查!给我查清楚!那天在宫里,是谁把瑜儿引开的?那个小太监,那个报信的小宫女,都给我找出来!”
可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再也找不着了。
宫里给的说法是,可能是不懂事的小太监贪玩,带着二公子乱跑,出了事害怕,就躲起来了。
圣上为此还发了火,处置了好几个管事太监,又赏了长宁侯府许多药材和补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