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速权衡着。
拒绝可能被视为不信任或失礼,影响后续情报获取。
接受……似乎除了衣物浸湿并无实质损失,对方的状态也明显缺乏世俗意义上的暧昧意图。
更像是一种……古怪的仪式感,或者半神难以理解的行为逻辑。
“……客随主便。”
逸尘最终平静地吐出四个字,然后便穿着那身略显宽大的外袍,步入了温热的池水中。
水面刚好没过他的腰际,道袍下摆浸水后变得沉重,贴附在腿上。
阿格莱雅看着他入水,也重新步入池中,朝着逸尘靠近。
两人在水波中相对,距离不远不近。
接着,阿格莱雅朝着逸尘缓缓抬起右手。
她的指尖,一缕金丝浮现。
丝线无风自动,如同拥有生命般,一端连接着她的指尖,另一端则轻盈地飘向逸尘。
“逸尘先生,”
她顿了顿,金色丝线在逸尘胸前咫尺处悬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