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堡城上的那文士连连拱手:
“岂敢,岂敢!”
“还请明府体谅一二!”
“后天,我家主人后天便回来!”
陈袛面色如常,心中却发出嗤笑。
岂不闻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
等过两日,百姓的好奇心散去,自己还怎么一一入堡调查?
带兵进入?
恐怕那时,豪族们才会真的联合起来吧!
正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
自己此刻正是名正言顺,哪里需要顾忌一个小人的看法?
陈袛转身对罗宪怒吼道:
“罗令则,鱼家胆敢依仗邬堡抵抗,我命你攻破这邬堡,将那贼人缚于我面前!”
罗宪握拳大喊道:
“遵令!”
罗宪挥手,一队郡兵向树林跑去,预备砍伐树木作为云梯。
一队郡兵拉满弓弦,向邬堡城墙上抛射着。
一队郡兵扛起大盾,挡在面前,摸到了城墙下。
城上的私兵部曲发出惨叫声,文士则慌忙叫道:
“不,不,我们降了,我们降了!”
“明府,明府,这都是误会啊!”
只须臾功夫,邬堡门便被打开,文士狼狈的从门中跑出,跪倒在陈袛面前,大声求饶道:
“明府,明府何至于此啊!”
陈袛发出一声不屑的哼声:
“谁给你的胆子,竟敢阻拦我?”
“说!你是不是和那劫掠牲畜的盗贼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