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家主结结巴巴的说道:
“不,不知道”
陈袛不容置疑,拉着上官家主的袖子便向外走去,丝毫不给上官家主找理由的时间。
上官家的部曲家丁们面面相觑,在罗宪率领的郡兵的“邀请”下,一同向外走去。
跟随陈袛的队伍又壮大了几分。
陈袛马不停蹄的又往下一家豪强邬堡赶去。
上官家的剧情又重复了一遍,查验人口,清点田地,顺便“邀请”豪强,去下一家邬堡重复操作。
豪强们纷纷面露苦色,对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深恶痛疾!
你要是想打,那就调集郡兵,大家真刀真枪,那时候输赢还未可知。
可你打又不打,只是裹挟百姓上门,只为查出袭杀劫掠蛮夷的凶手,意欲如何啊?
当年雍闿说孟获,让孟获诱骗南蛮造反,都要编个理由说:
朝廷要你们上供三百只黑狗,连胸前都要是黑的!还要玛瑙三斗,三丈的木头三千根。
南中的木头只有两丈,这个要求压根达不到。
于是蛮夷们就跟着孟获一起反了。
如今陈袛可是为一个蛮夷找出凶手,这下该用什么理由来反对呢?
总不能将县令挡在邬堡外面吧?
那不就成出头鸟了吗?
陈袛裹挟十数家豪强后,算上碰上一颗软钉子了。
“还望明府体谅,我家老爷出门访友,不在府中,还请明府回去吧!”
邬堡上的文士拱手行礼道。
陈袛的面色一沉,出列高呼:
“我查案,这是公事!”
“你家老爷不在,这是私事!”
“哪有因私废公的道理?”
“更不必说你家老爷不在,难道这邬堡之中就没有主事之人了吗?”
“你若是不放门,那我只能认定你鱼家是心中有鬼,不敢放门,生怕被我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