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清河县高高在上的县尉,是三品炼肉境的武者,可面对儿子的惨死,他却束手无策,这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愤怒。
“公开招募吧。”
曹彦章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众人循声望去,都安静下来。
“招募全县所有杏林高手,前来诊断子云的死因。”曹彦章的目光扫过众人,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我曹家,出五百两白银,作为悬赏!”
五百两白银!
这个数字让在场所有人都吸了一口气。
这几乎是普通人家一辈子都挣不到的巨款,足以在清河县购置一处不错的宅院。
“爹,何必如此麻烦?”曹子安有些不解,“直接把柳长青那老东西押到大牢,严刑拷打,不怕他不招!”
“蠢货!”曹彦章猛地一拍桌子,那厚重的梨花木桌面瞬间裂开一道缝隙。
他很少对自己的儿子如此动怒,但此刻,他的愤怒已经达到了顶点。
“你以为这是过家家吗?柳长青是什么人?百草楼又是什么势力?若无确凿证据,直接动用私刑,只会让天下人耻笑我曹家仗势欺人,届时,即便是府城,也未必能为我曹家撑腰!”
曹子安被骂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