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语中毫不掩饰的贪婪与狠辣,让在场的几位族老都皱了皱眉。
曹彦庆则语气沉重:“子安,不可胡来。百草楼毕竟是清河县的老字号,柳长青在县里也有些声望。若无确凿证据,贸然动手,恐惹来非议。”
“非议?”曹子安嗤笑一声,“我弟都死了,谁敢非议?再说了,柳长青那老东西,昨天才与我弟起了冲突,我弟回去就死了,这还不是证据?”
“这话说出去,旁人只会觉得我们曹家仗势欺人。”
另一位族老缓缓说道,声音不疾不徐:
“子安啊,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子云的死,确实蹊跷。
那毒药无色无味,发作迅速,寻常人根本接触不到。
柳家虽是药商,但要炼制出这种奇毒,也非易事。”
“哼,那又如何?”曹子安冷哼一声,“我只知道,我弟是从百草楼回来后才出的事!况且,百草楼与我曹家素来不睦,这动机,难道还不够吗?”
曹彦章一直沉默着,听着众人的争论。
他的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感受着那股疼痛,试图用这疼痛来压制心中翻腾的狂暴。
子云是他最钟意的儿子,而且又给了他家族中主要产业的事情让他管理,打算往后让他继承家业呢。
可想起儿子死时的惨状,全身溃烂,七窍流血,那画面如同跗骨之蛆,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