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这么想着,脚步也没停,眼看就要走出驾校大门了。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叫喊,带着哭腔:
“你不要再砸啦!求你们了!我们搬,我们搬还不行嘛?”
我的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那声音听着年轻,带着颤音。
我皱了皱眉,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透过办公室那扇被踹得歪歪斜斜的门,能看见里面多了一个年轻的女生。
她穿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扎着马尾,正张开双臂拦在那伙人面前。
她的身子在发抖,但就是挡在那儿没让开。
我觉得有些奇怪,转头看了一眼。
地上已经碎了不少东西,茶杯的碎片、摔烂的塑料文件夹、散了一地的纸张。
那几个二流子跟在自己家似的,看见什么摔什么,一个黄毛把墙上的挂历扯下来撕成两半,随手扔在地上。
光头刘三儿本来正翘着腿坐在椅子上,听见那女生喊叫,歪头看了她一眼。
然后就愣住了。
他的目光从上到下把那女生扫了一遍,然后站了起来,慢悠悠地围着那女生转了一圈,嘴里啧啧有声。
“哟!老周,这你女儿啊?长得挺水灵啊!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不会是你包养的什么女大学生吧?”
老周的脸一下就白了了,他死死攥着拳头,吼道:
“刘三儿!你别乱说!这是我女儿,亲女儿!”
“哟呵?”刘三儿挑了挑眉,“亲女儿啊?那更……”
他话没说完,老周已经冲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