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们还有急事要处理。”我开口,直接拒绝,语气尽量保持平静。
赵峰也立刻接口道:“是啊老板,打坏的东西,该赔多少我们绝不含糊。至于见您老板……我看就不必了吧?我们就是几个做小买卖的,高攀不起。”
“我说要见你了吗?”花衬衫老板眼皮一翻,冷冷地瞥了赵峰一眼。
他接着又对大头和哑巴瘦猴几人说道:“你们几个,现在可以走了。”
他重新看向我,语气慢吞吞,却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压迫感:
“小兄弟,别急着说不。我老板他很少主动开口想见谁……给个面子,上去喝杯茶,聊两句。至于这点赔偿,见了面,都好说。”
这话软中带硬,带着不容拒绝的味道。
赵峰和大头他们都看向我,我知道他们在询问我是否要动手。
我心里飞快盘算。
硬闯?
对方人恐怕不少,而且这老板有恃无恐的样子,外面很可能还有人。
讲理?
对方摆明了不是来讲理的。
就在我权衡利弊,准备再次明确拒绝时。
“嗤——!”
“嗤嗤——!”
一连串汽车轮胎摩擦地面的声响,突然从游戏厅外传来。
紧接着,门口忽然暗了下来。
不是一个人挡住了光。
是一群人,一片阴影。
几辆黑色的轿车,已经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游戏厅外的空地上,将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车不算顶豪,但保养得极好,车身锃亮。